几秒后,身后一阵地动山摇的咆哮。
“悟!!!!!”
“你小子再敢带着残咒来拔老夫胡子看老夫不收拾你!!!!!”
得嘞,这是还没睡清醒,他们不仅拔了,还打了个结,甚至还盖了个戳呢。
作案工具毛笔已经被五条悟随手扔草丛了。
想起刚刚在长老脸上画的乌龟,五条悟颇有些愉悦。
是的,诸如此类的事情时不时就会上演一次,与其说方便他监视,还不如说方便他带人搞事。
早就看有些老头不爽,这会搞事还有人递工具,当然是更愉快地继续搞了。
而只要五条悟在家,便会大部分时间都把鹤若折羽带在身边,现在恐怕除了小部分长期出差的,五条家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对待鹤若折羽不能再和她刚刚来到五条家时一样了。
渐渐地也都不再叫她“残咒”。
鹤若折羽本人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对她而言五条家她记得住名字的可能就只有五条悟。
而且,她最近可很有些忙。
九
最近总给她找事儿的,不是没有出门祓除咒灵时候的五条悟,而是五条家一些闲着没事干的大人。
“这是他们开始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呢。”对此五条悟把不快写在了脸上,“就喜欢趁我不在搞这些小动作,有空搞这些怎么不多弄两个强点的家伙出来。”
尽耍些有的没的的伎俩,难怪都没什么出息。
所谓的,不养无用之人。
鹤若折羽端详着新送来的眼镜,声音一如平日的平静:“嘛,毕竟已经跟着学了有一阵子了呀。给我的那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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