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个小时之前,他却对自己说,“你得给我操。”
一想到这句话,就忍不住两颊发烫。
明明是一句极度下流的话,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却仿佛没有参杂任何一点欲望,反而显得她这个听到话的才是那个龌龊的人。
正这么想着,台上的方明昭突然看向她的方位,虽然只停留了仅仅几秒钟,可那藏在金属镜框下的某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可偏偏却让王知意瞬间感受到了。
有种自己已经被当场剥得精光,赤条条站在他面前的感觉。
讲到半晌,方明昭抬了下眼镜框,然后把左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露出来的拇指在口袋边缘摩挲着,虽然动作很小,但王知意却还是看到了。
一个小时前,他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件“偷拿”的内裤仔仔细细地叠好,然后装进了左侧口袋,拒不归还,全程表现得就好像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