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种。”可惜,这次她是孤军奋战。维尔拉想,起码他没有毫不客气地直接叫我“泥巴种”。
马尔福像是对她红色的长发很感兴趣似的,盯着她束起的马尾看了会儿,然后挥了挥手。
在维尔拉暗自腹诽他的用意时,马尔福身后的两个跟班就深得其意地挡在了维尔拉面前,这迫使维尔拉停了下来,夹在了三位斯莱特林中间。
“嘿,你扯疼我了!”维尔拉感受到马尔福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就像达力幼儿园时常对她做的那样。
头皮的一阵刺痛惹得她不得不把头向后仰,结果罪魁祸首却嫌恶地拍拍手,一幅碰到了什么恶心东西的表情:“你的头发碰到我的巫师袍了,你害我必须把我新买的巫师袍给扔了!”
“哦!那我很抱歉!”维尔拉说完转身就走,但是那两个大块头跟班仍然不死心地拦着她。
“你得赔偿我!”维尔拉听到男孩在身后说。
听着远方钟声响起,维尔拉急得心都要焦了:“我知道了,快让我过去,我得去找斯内普教授了!”
马尔福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扬起下巴示意他的两个跟班让开:“去吧,可别忘了,不然我会让你瞧瞧我的厉害的!”
你的厉害?维尔拉边连跑带走着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边想,你还不是个只知道说“我爸爸”的小孩?
好不容易以“坦白从宽”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几声阴测测的冷笑作为回应,又以切两大桶的带触角的鼻涕虫度过漫长的惩罚时光。
当她揉捏着发酸的手腕准备回寝室洗个澡时,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