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望着盛泽宁半天,突然一头扎在他怀里,哭道:
“三哥哥,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盛泽宁略显僵硬地由她抱着,随后看了看空荡荡的太学院,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儿并没有人。”
盛玉儿听罢,一顿,扭头看了眼身后,却见刚刚那些追着她的人,此时一个影子也没有了。
她顿时脸色惨白,又把脸埋进了盛泽宁怀里,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盛泽宁今日本是收到太学院宋太保的信件前来取书,可没想到书没取成,太保人也没见着,只捞回来一个魂不守舍的盛玉儿。
盛玉儿像是活见鬼了一般,只跟着盛泽宁哪儿也不去,盛泽宁没办法,只好把她带回殿中,让下人把旁边的卧房腾出来,供她休息。
盛玉儿惊吓过度,浑身发冷,身上披了件盛泽宁的狐裘,坐在暖炉边发抖。
盛泽宁替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却见盛玉儿魂不守舍,根本不接。
他轻叹一声,在她旁边坐下来,轻声问她:“在太学院的时候,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盛玉儿颤抖的身子微微一僵,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又局促不安地低下头去。
盛泽宁微一凝眉,道:“别怕,有什么事只管告诉三哥哥,我护着你。”
两人从前的关系远没有那么亲密,虽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但到底是皇室子女,个个儿尊贵,一朝亲,亦可一朝疏。
盛泽宁母妃去得早,是蒋贵妃将他视为己出,一直悉心照顾。因此在众兄妹当中,盛泽宁也始终多宠爱盛思甜一些,对于年纪最小的三公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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