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味甘。
他手执玉婉刀,凝神雕木,刀落及一处时,听闻房门外的脚步声,随即不动声色地收了桌上的沉香木和一应雕刻工具。
刚收罢,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沈青行把檀木盒往桌上一砸,鞋袜也不脱就踩上了软垫,那砍人的架势,就差没直接掀翻桌子了。
“穆临笙你几个意思?”沈青行居高临下地问。
檀木盒盖子摔开了,露出女子小像的真容,穆寒扫了一眼,不紧不慢地翻了个杯子,倒了杯茶。
“绿茶降火,你先尝尝。”
沈青行舌尖抵了抵腮,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穆寒只好把上次他送来的画拿出来,放在桌上,一推卷轴,画卷便徐徐展开。
穆寒道:“你应该看过再来问我。”
沈青行垂眼盯着那画上的女子,倏而一愣,又蹲下去仔细看了半天,眉毛一抽:“这是盛思甜?”
穆寒淡淡一笑。
那日沈青行从一堆画中随便拿了一幅就来了知味楼,随后还有军中要务,画送来之后就走了,根本没有打开看过。
谁能想到这画上的二公主是个猪鼻子?
沈青行凝眉想了半晌,道:“不对,谁有胆子把她画成这样?我看是因为她不想嫁给我,才故意叫人这么画的。”
穆寒抿了口热茶,又把木头和刀具搬回了桌子上,道:“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从未见过二公主真容,自然是画上怎么来,我就怎么来。你今日又坏了我的兴致,这价钱得翻倍。”
沈青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随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