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享受到碾压别人的乐趣,这种感觉让我着迷,甚至能催我奋进。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才算是下定决心走上职业之路。”她看着幸村精市,认真道:“所以你瞧,我对于钢琴来说,并不纯粹,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它不改变任何事情,还令我变得更加强大。”
幸村精市怔住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出话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吗?这算是,安慰?”
“是啊。”远野薰微微一笑,道:“再怎么说,你至少是因为爱才选择了网球,还因此放弃了也相当有天赋的绘画,这不是比我纯粹多了?如何,有没有安慰到你?”
幸村精市再次怔住。
远野薰就微笑着继续说道:“虽然我没见过你打网球,但之前那样心情低落的样子与你可真不相配,打起精神来啊,幸村精市。”
后者不由得微微苦笑,“这么明显啊?其实说穿了反而惹人耻笑,因为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我自己想不开……”
“打住,”远野薰抬手制止了他说下去,“我说这话的意思可不是想听你敞开心扉,”她轻轻笑了下,“恰恰相反,想不开就要使劲去想,一直到想开为止,旁人是使不上力气的。即使是我也不能。”
幸村精市轻轻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展颜笑起来,“谢谢。”他柔声微笑道:“虽然你从不愿居功,但能够遇见你,听到你说这些话,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幸运。”
有一种温柔倾诉是连石头人也要脸红的。远野薰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视线去打量四周,一边笑道:“不管怎么说,大晚上在废墟里聊天,也太过阴森了,还是让我们换个有人气的地方再继续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