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奖还是最不怕死怕疼最不要命奖?”
甘迟摸摸鼻子:“倒也不用这么隆重……不过反正不是我,与我无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闻韶都要被气笑了:“哦?想怎样就怎样吗?那我觉得这么不怕死的人,应该让她在合适的地方发光发热,比如送去祖国的最前线,守卫边疆,你觉得如何?”
甘迟一噎,说:“那什么,不太合适吧,这种事还是问一问当事人的意见比较好。”
“哦。那当事人意见觉得如何?”
“当事人表示坚决不行!”
闻韶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与你无关吗?怎么还代表当事人发言了?”
甘迟:……
她见风使舵,抽空飞速地瞅了一眼闻韶的脸色,十分识相道:“我错了。”
闻韶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错了?你又不是当事人,你哪儿有错啊?”
甘迟:“当事人表示就是特别后悔。”
后悔让你知道她打架的事,还给抓个正着。
闻韶扬了扬下巴,说:“给你三分钟自由陈述时间,说得不满意就准备再断一条腿吧,轮椅也买了,正好物尽其用。”
“我觉得事态不至于这般严重……”甘迟是真的相信他干得出这种事啊!
“那你说,怎么算严重?”闻韶反问她。
甘迟皱了皱脸,正好牵动了脸上已经结痂的那道小伤口,轻轻“嘶”了一声,雪白的脸上,暗红的伤口格外明显,像 上好的美玉突然多了一道缝隙,看着很是碍眼。
闻韶手指一紧,定定看着她脸上的伤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