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社会上的新闻,不关心公司,不关心覃恬的调查进度,甚至对家人和朋友也不够关心。
她一心想要屏蔽外界所有的信息,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舔舐伤口。
却在今天赫然发现,被伤害的人不止她一个,大家都是在带伤前行,她没有理由一直躲在宁季维的羽翼之后。
简海溪茫然的望着空旷的屋子,一时间好像找不到方向失去了自己一样。
闭了闭眼,简海溪站起身拿过车钥匙再次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简海溪车子停在了郊区陵园。
简父去世之后,她和简晨然将简父葬在了母亲的旁边。
简海溪拿着两束花走到熟悉的地方,却意外的发现母亲的碑前放着一束洁净新鲜的百合花。
简海溪看着那束花愣了下,随即望了眼周围,发现母亲周边有被明显打扫过的痕迹。
“奇怪……”
简海溪眉头微皱,按说如果是简晨然来过的话,简父坟前也应该被打扫的很干净才对。
可现在只有母亲这边打扫了,父亲那边明显没被动过,碑前也没有放花。
“难道母亲还有什么旧友?”
简海溪思索无果,只能放弃,想着有空回去后问问简晨然好了。
将自己带来的花在父母碑前各放一束,又把两人的周围都打扫了一遍,简海溪才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着母亲碑前的照片,简海溪支着下巴弯了下唇道:“妈妈,您总是这么温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在您这里,我就好像卸下了所有的角色,回到了那个被母亲保护被父亲溺爱的小丫头。”
照片上的女子温婉而笑
第一百二十四章:覃恬的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