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干净的绸帕将握在手心里的手,细细地擦拭着,挑着眉,轻笑,道:“知道还不听话?”
阮软将脑袋转到另一边,知道自己理亏,便不再说话。
“好了,吃饭吧。”
梅子青这话一落,阮软便已经夹起一个鱼丸到自己的瓷碗里。
其间,还嘚瑟地朝梅子青挑了挑眉。
梅子青揉了揉她的脸,轻道:“小贪吃鬼。”
阮软嘴里咀嚼着鱼丸,用筷子指着另一头的蒸鱼,对着梅子青眨了眨巴眼睛,道:“哥哥,我想吃鱼。”
梅子青撑着脸,伸出一只手抹去阮软嘴角的油渍,道:“要哥哥剔鱼刺?”
阮软的脑袋点得像倒头蒜,笑眯眼,道:“嗯嗯嗯!”
梅子青伸手将那盘蒸鱼,端到自己的身前,回对着阮软眨巴着眼睛,道:“那喊声夫君?”
阮软不悦地瞪着梅子青,这人怎就想自己叫他夫君呢?
闷气道:“我不吃了!”
梅子青瞧着阮软受气包的神色,清朗地笑出声。
缓缓地夹起蒸鱼最鲜嫩的部分到瓷盘里,无声地剔起鱼刺来。
阮软得意地直点头,笑着又夹了一块金酥糕。
金酥糕,真是阮软吃过最香糯的糕点!
一口咬下去,满是汁水,可外面分明裹着脆皮。
入口的口感脆脆,与里头的软糯,是截然不同的享受。
梅子青将瓷盘放置道阮软的面前,拿过一旁的紫砂壶,倒满一杯,皱着眉递给阮软,道:“慢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