暻点了点头,是啊,就算从军再怎么风餐露宿,也不同于流浪。
他走回架子旁边,可是,哪个是牛仔裤?
中年男人看李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走上前来,边翻架子上的衣服边说:“怎么想起来流浪啊?和家里人闹别扭了?还是来体验生活来了?汉服圈的也搞你这种行为艺术?”
中年男人在救助站见过的形形色色正常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因此只是把李暻当成了搞行为艺术的怪人。
这人在说什么?
李暻沉默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他甚至觉得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来自哪里。
中年男人很快帮他找好了衣服,递到他手里,然后带着他朝另一个屋子走去,边走边安顿他一些注意事项,无非是明天早上八点前就得起床、不可以打架赌博等等。
李暻一一记下。
走到一个门口的时候,中年男人和李暻说:“你就住在这里,走廊尽头是厕所,想上厕所就先去上个厕所,里面有纸,上完你自己回屋就行。”
中年男人说完就走了。李暻看了看走廊尽头,走了过去,走廊尽头处飘来的气味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在派出所的做尿检的时候已经去过一次厕所,因此不至于太茫然。
李暻径直朝一个小隔间走去,反手把门栓插上。
他发现这里物质真的比大周要富足太多,他们竟然用这么白的纸当厕筹。
从厕所出来后,李暻抱着东西往睡觉的屋子走,听到中年男人的屋子里传出两个声音:“抢地主!”“不加倍。”
李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