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额头。此刻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欣赏昆曲,手中拿着折扇,不时的扇风。
听到声音,陆洵美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缝中看到来人是王子归,嘴角上扬:“原来是小归归啊!”
王子归嘴角抽了抽,决定大事要紧,不和这人一般见识。
陆洵美没见到王子归气急败坏,有些诧异,随即从马甲口袋中掏出金表,看了眼时间,道:“才四点,天还没黑呢,我不是在做梦。”
正巧外面的戏台上唱到《惊梦》中的《皂罗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陆洵美会唱这段,也顾不上旁边的王子归了,跟着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一口苏白,真切感人,韵律优美。
“七少,我姑姑给你的信。”王子归眼见陆洵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唱的十分高兴,也不搭理他,就把姑姑的信取了出来。
对于王子归的打断,陆洵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甚是讨厌,一点艺术都不懂还打断别人欣赏艺术之美,实在是太不道德。想要不搭理,突然想到王子归的姑姑是谁,立马转变态度,接过信,看了起来。
“你姑姑要给政府卖命?”陆洵美像是看到了好看的笑话,哈哈笑了几声:“今天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王子归脸沉了下来,道:“七少,现在日本人侵略中国,上海正打着仗呢,此时正是我等报效国家之时,我此次前来也是诚心请七少加入我们共同抗击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