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爷守在北院,寸步不离。直到今日方肯出来外院理事。爷为了卿姐姐不管不顾,妾身不敢埋怨。只是爷不顾惜着妾身,难道连哥儿们都不要了吗!”
韩奕羡闻言,眸色凉下来,他放下儿子转头朝她冷道:“不敢?爷看你敢得很!”
他冷嗤一声语气陡然严厉:“当初娶你过门时,爷便与你事先说过,万不可扰她,更不可与她为难!你是怎么应的爷?”
他看一看儿子停下来,转而冷淡看她:“你是个聪明的!知道用哥儿们来牵绊爷的心!但你也是个愚蠢的!比爷想象的要蠢得多!”
他口气失望又不屑:“你蠢到明知爷的底线,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爷念你是哥儿们的娘亲,念你为韩府操劳,一忍再忍!现在爷最后向你重申一次:
不要同她比!更不要再试图逾越爷的底线!自此往后,只要你不玩花样,不对她使心机。那你还是这府里头的主母!否则,”
他望着锦凤轻道:“韩府恐怕就容不得你!”
锦凤僵住,这就是她为之着迷的男人,那么的英俊,又那么的无情。有这世上最迷人的笑脸,也有着世间最冷硬的表情。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冷酷!
容不得她?
是说要休妻吗!
第19章
晚膳前,韩奕羡回了北院。看着临窗发呆的念卿,他轻叹一声走过去将人抱进怀里。
“午休歇得可还好?”他亲亲她的脸柔声低问。先前他待她睡下后,便去了外院。
念卿点头,不甚起劲。
韩奕羡眸色黯了黯,情知她心里还兜着结,对那日师氏擅入北院的事未能释怀。又惦念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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