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医院门口饭店吃点吧,医院食堂的饭票只有上午有卖,今天我们只能在外面吃了。”
“对对对,我都饿坏了”王丽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迫不及待想离开病房。
走在路上,王丽就开始说起一号病床家里的事情,无非是非常狗血的家庭剧。
男主人在外开公司做生意,女主人在家全职太太,生了儿子,在家相夫教子。
后来生意做大了,意思男主人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夫妻关系变差了,女主人就一心扑在儿子身上,日子也就过着。
现在儿子大了,去了美国念书。这会儿女主人又生病了,男主人和妻子碰到就吵架,就像让儿子过来照顾,儿子在美国抽不开身,只能找朋友帮忙。
看着母亲一扫下午沉默无力的样子,兴致勃勃的聊着别人的八卦,张云芸心里更加难过了,也更加担心。
如果切片结果不好,母亲会不会承受不住,不愿意配合治疗。
一家三口在饭店简单吃点了米面馄饨,送王丽回了病房,二号床的病友也已经回来了,正在浴室洗澡。一号床的男主人已经走了,留下病人一个人“睡着”。
晚上9点多,夜巡的护士进来了:“3号床家属,你们怎么还在啊,9点以后不能探望了,除非医生允许陪夜,不然赶紧回家吧,不要打扰病友休息。”
“对呀,影响别人多不好”一号床“睡着”的病人突然发声。
张云芸看着一号床的病人,脑子里飘过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父女两人下了楼,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晚上不比白天,温度骤然低了很多。风一吹,张云芸觉得清醒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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