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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像荒芜之城的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个乖巧懂事的孝顺女儿。还是性子不变,像在现代一样敢顶嘴、主意大?荒芜之城也有报纸,价格不菲。她也许会在现代一样写游记类的书稿,只是从畅游河山变成写城中杂草间的野狐、抢孩童零嘴的海鸟,总有能写的东西。山川之美壮阔,身边的小景也毫不逊色。
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医生与药师早就不在了,他们或许真的只是段对很多人而言……不值一提的代码。自己有自我意识,是因为他们的选择,还是因为自己到了现代真实世界呢?
凌荷善开始思考哲学问题。凌荷善开始陷入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逻辑悖论。
无名干呕一声,开始四处翻找护肝片。她被那声音唤回神,才发现他不行了,无名他坚持不住了。
凌荷善皱着脸嫌弃他:“不就是肝了几天,怎么现在就受不了啦。我之前同时书店里肝稿件、应付线上线下的麻烦,不也照样肝游戏肝得得顺利。这活动哪有那么恶心。”
“你的精力还不错,”无名咽下护肝片,“虽然一直觉得荷善你身体一般,但是意志居然这样坚定啊。”
凌荷善开始收杆:“因为没有办法。比起真正面对的琐事,肝游戏已经是最愉快的,对比之下还挺清新,简直春风拂面。呃,不至于是春风,这么一夸还有点恶心。”
就像她脑子里闪过“我是因为这个游戏才存在于世”,刚想感谢游戏就被自己恶心到了,这可能就是韭菜对己身自作多情的反思吧。
荷善和善地把鱼丢进鱼篓,开始给鱼钩上饵。韭菜能和资本方共情,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