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抬起双手,摸到自己发鬓两侧的插梳,把固定头发用的插梳拔了下来。海风一吹,凌荷善的头发乱成鸟窝团,因为是卷发所以看起来更乱得打结。
无名瞬间就懂了:“……我帮你扎回去吧。”然而荷善梳的发型是斜中分,头发被风吹得遮住脸,他想不起来应该从哪里开始。
有人向这边走来,踩过海水洼、沙滩与碎石子,想听不见都难。
阿苏背着柳筐,眯眼看向他们。她缓缓从袖袋里抽出一把梳子,走过来把它插在荷善早上梳出的发线上。
在表情管理上花了半分钟后,她才开口说话:“答应我,来海边钓鱼把头发扎上。如果希望发型漂亮些,可以买几个蚕丝缎发圈。光泽好还不伤头发。”
荷善举起手里的插梳。
阿苏显然没有恋爱脑,直女发问:“那为什么没带梳子,还把固定发型的头饰摘下来?”
她没在意另外两人的沉默,把凌荷善脸上的碎发拨开:“看吧,发丝扎进眼睛里,眼泪都出来了。”
荷善拿出手绢:“我哭不是因为这个……”
阿苏随手抓起小贝壳扔进柳筐:“那是因为什么?”
凌荷善憋了半天才说:“没什么,我就是眼睛疼。”
阿苏认出一旁的是无名,也没觉得奇怪。她拨开花蛤,在柳筐中挑出一个密封的羊骨筒。虽然说是骨筒,但已经打磨得洁白如玉,是刻着少许花纹的骨雕了。
“巡逻队托我给你这些,”阿苏放下柳筐,“里面像是晶体,所以就没打开过。我先走了,卖夏布的小高快要到北村,先到先得。他们家的夏布是砑光夏布,光石碾磨过的好布料。”她低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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