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荷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上楼想把已经变回仿生动物的宠物放回地下室。
有点伤心也难以避免。
凌荷善不小心把几只海雀掉到床下,只好弯腰把它捡回来。
她顺眼看下床底:“什么啊,我床下哪有尘土。无名真是的。”
荷善回到储物室,没说什么就把仿生动物堆在角落里。她半蹲着看了它们半天,最终还是扯出毯子把它们一只只摆好。狗勾和海鸥摆在一起,小海雀趴在它们身上,就像某天看到的那样。
凌荷善没给储物室落锁,在小冰箱取出冰镇过的水就上楼了。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从夕阳落山看到月亮升起。
现在的现实世界怎么样呢?也许策划还是在骗氪,游戏项目组的旧人还在心情复杂地看着游戏测评,风评日下的同时钱却多了。也许小菱会奇怪自己的店为什么消失,但是很快就会在大人的劝解下想开。
荷善嚼糖提神:“也许我该多伤害纸片人,之前给无名解锁隐藏剧情花了社交预算呢。”
这个以前并不是昨天,而是刚入坑还不知道两款游戏是同一个ip的时候。她觉得无名眼熟,在几个调情调得油腻的纸片人里艰难地选了他。
当时策划因为角色设定被骂得狗血淋头,机智地扒拉两边玩家内斗,独善其身。他们当时说“我们游戏的多数男角色都是根据大数据做的,只是想让角色的情感互动更加真实”。女玩家不再骂他们并开始哈哈,男玩家当然不同意这个说法,于是玩家阵营内部又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