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专门找她茬。
而刚才吵了几句以后,他突然有点冷静下来,爱坐哪坐哪,冻死你活该,关我什么事啊?关心你?想什么呢,不是你发烧了就是我发烧了。
见他作势要走,孔见青喊住他:“有事!”
“有事就说。”
孔见青想了想,说道:“韩应,你觉不觉得我很没出息啊?”
闻言,韩应挑起眉毛,等着她的下文。
“说实话,我现在的这个位置,真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来来往往的人开门关门不说,就算门关着,也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我的手一天到晚都是冰冷冰冷的,连笔都快握不住了。可是我就是怂啊,我没办法像秦楚伊一样当众说‘我想坐谁谁谁的位置’,我就是说不出口。”
“噢,这样,那是挺没出息的。”
孔见青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他:“就这样?你不安慰安慰我,或者开导开导我?”
韩应嗤笑一声:“想求安慰求开导,你找错人了,找赵睿去吧。要我,只会骂你一顿。”
行吧,就知道刚才的一腔真情实感喂了狗。
“那你走吧。”孔见青冷冷地甩了这么一句,继续低头做题。
韩应刚才本来就想走,现在她赶他走,他反而不想走了,就顺势在孔见青的前桌坐下:“走什么走啊,我还没骂你呢。”
孔见青:我他妈?
就听见韩应说:“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假吗?第一名,拿就拿了,还他妈一天到晚假惺惺的,好像你抢了别人的名次似的,你以为你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