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脸,觉得也没啥可惜的。
周一是语文早读。孔见青早早地坐到座位上背书。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她背书背的快,没几分钟,就拿出练习本默写,这首诗的生字不少,还是很容易写错的。
默写默到诗里第二遍“蒹葭”的时候,眼风能够感受到有人从小路上走进来,路过她身边时,那人屈起手指,毫不手软地在她脑袋顶上敲了一记。
靠,疼啊!她泪水都差点飙出来。
这么烦人的除了姚海峰简直不作他想。
她捂着头愤怒地转身要骂他,一回头,却见姚海峰座位上还空着?韩应倒是来了,懒散地半靠在后桌上看着她,嘴角勾着笑,眼里是挑衅。
什么鬼?是韩应敲的她?
她跟他很熟吗?
怒火瞬间蒙蔽了她的双眼,周末才刚刚下的决心,“以后不再跟韩应有什么牵扯”,被她忘得干干净净。
“有病吧你!”
她生气地甩出这一句,然后回过头继续她的默写,却听见斜后方韩应笑得特别大声。
笔下整洁秀气的字迹写着浪漫的情诗,“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她的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浪漫,而是粗鲁地将身后的人骂了八百遍,有病,这人一定有病。
她想起,自己之前是不是说过,韩应这人虽然浑,但却不像姚海峰那种幼稚鬼一样会故意招惹女生?
算她当时瞎了眼。
08.端倪
那天傍晚的不欢而散,就在这一记脑瓜崩儿里得到和解。
孔见青心想,如果韩应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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