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遥毫无反应,仿佛去了另一个世界。霍云脱下衬衫,将肖遥的腿从膝盖处施压绑住,组织血液流通,接着,他不管不顾地俯身下去,用嘴附在伤口上,大力吮吸起来。
吮吸果然比挤更有效率,起初,他只能吸出一些颜色很淡,被毒液稀释了的组织液混合着血液,随着次数的增加,他渐渐能吸出鲜血了,鲜血中也异味也大大减少了。
虽然他自付嘴里没有伤口,可是吸了十几口后,他自己的头也稍稍晕了一下。霍云不敢大意,连忙往嘴里灌了好几口水,把毒血漱干净。他仔仔细细看了看肖遥的腿,没有刚才肿的那么夸张了。便打开背包侧袋,拿出一板抗生素,抠出两颗给肖遥塞进了嘴里,肖遥无法吞咽,他便毫不犹豫,嘴对嘴给肖遥喂了水,把药片送了下去。
抗生素能救命吗?他不确定,但是此时他身上只有抗生素,死马当活马医吧!真是大意了,之前太自负了!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就又湿又冷,此时竟然开始有细密的小雨滴打在脸上。霍云又骂了一连串脏话,将背包背在前胸,又费了一番力气将肖遥扒拉到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沼里前进。
他自己唯一一件单衣捆在了肖遥腿上,自己此时是光着膀子,而雨水正在无情打湿肖遥的衣服,他们宝贵的体温正在流失,他觉得背上的人很轻,靠在他肌肤上的脸颊很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下去,一定要找到能避雨扎营的安全地方。
也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地面渐渐硬了起来,似乎离开了沼泽区,而地面上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痕迹,似乎是什么东西拖行留下来的,体型还不小,一时间难以判断究竟是什么。霍云此时心里升起了一个冒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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