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还清晰可辨,肖遥哪里能认出这是黄彪。
程歌紧捏了两下肖遥的手,摇了摇头:“他的肋骨已经被打断,脏器也破裂,估计颅骨也裂了,整个肚子全是内出血,这人活不成了。”声音低不可闻,却惊心动魄,肖遥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这才分别了一天时间,二组除了程歌外最能打的几个人已经变成这样。
三组组长李毓明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接过小个子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那架子仿佛在品什么名茶,只见他似笑非笑望了望身侧一人,那人嘿嘿一笑,像是得到鼓励,甩了甩手朝黄彪走去。
那人穿得甚少,在寒气森森的晚上只穿了一件背心一条过膝短裤,一身横肉,胸前两团却也发达,屁股也大,圆圆的脸,扎了个稀疏的马尾辫,是个女人,可脸颊上却稀稀拉拉地有胡子,怎么看怎么诡异丑陋。
肖遥看着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忽然间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她认识这个人!
肖遥拽了拽程歌,程歌俯下身子,不明所以,肖遥颤抖着在他耳边说:“这个人是八年前的女子举重冠军,破了世界纪录的那个!”
那一年肖遥一家躲在西南小城,别国举办了奥运会,整个夏天大家都在欢天喜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