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但也仅是一眼,她收了视线,冷笑道:“开仓放粮,倒不如开渠引水灌溉。”
这话正好被人听见,那人是白衣公子的随从,他回头看着叶清绾见她要走,忙喊道:“姑娘留步。”
叶清绾回头看着他,警惕询问:“何事?”
“姑娘方才说开渠引水灌溉?”
叶清绾眉梢扬起,“是,可有不对之处?”
随从摇头,含笑道:“没,并没有,不知道可否……”
“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叶清绾并不想与他多说什么,他一眼就是身份尊贵之人,万一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弄不好会出事情的。
那随从也没理由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随从回到白衣公子身边,犹豫了半响才说:“爷,属下刚听到一个有趣的事情,您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
随从道:“方才有位姑娘说,放粮倒不如去开渠引水灌溉,您说这方法可靠吗?”
白衣公子怔了下,扭头看向他,“你听谁说的?”
“一位带着孩子的夫人。”他踮脚张望,“已经走远了。”
白衣公子凝眉,正思索这法子,引水灌溉听起来很在点。他转身回到县令府,随从也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家爷肯定是有了好法子。
傍晚,叶清绾刚回来,药铺门前就站了好几个看病的村民。她本想先煮饭吃,自己晚点吃倒没关系,可小鱼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娘亲,你快去,我还不饿。”小鱼儿看穿她,推着让她先给村民看病。
叶清绾很是欣慰,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