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仍趴在桌上,显然不想走。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周周收拾好了病例,看她还趴在桌上,一双圆眼滴溜溜看他。
“怎么了?故意让司宴多等你会儿?”
“没有。”苏眠不去看他,竖起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抚摸着一次性水杯的边缘。
周周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直截了当道:“有话就说,你再墨迹,是要跟我在这儿过夜了?”
苏眠鼓鼓脸,抬起头看他,语气遗憾,“你这个医生,是越来越不温柔了qingwen,注意点职业素养。”
周周笑了,坐了下来,“行,跟我说说,怎么了?”
小姑娘刚进来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紧张,现在已经是很放松的状态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但她磨磨唧唧赖在这里,估计有心事。
周周想着,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深灰色衬衣。这衣服很宽松,苏眠穿进来的时候,下摆几乎要到膝盖了。
男士的衬衣,带点温气质和的宽松休闲款,显然不是司宴的。
苏眠没注意他的动作,继续抚着杯子边缘,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周周时,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当时的周周比现在温柔多了,当然她那时也比现在惨多了。
整个人是一种完全自闭,她几乎一个月不说一句话,只沉默着竖起自己的刺,与所有人对抗。
当她被送到周周面前时,面对周周温和的开导,仍然是不言不语。
直到第五次过来,不知是谁落了张贺琛的海报在周周的办公桌上,苏眠从进门就一直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