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肿,跟特么一小丑似的。
两人这形象确实一言难尽。这要被拍到了,能承包半个月热搜头条。
贺琛显然情绪不好,没有理他,直接往保姆车走。
邢楼拍了他一把,跟上去,压低声音道:“你俩干嘛呢?野战啊。”
贺琛狠狠瞥他一眼:“闭嘴。”
“我说的是war game,你能不能正经点?”
贺琛没说话,利落地踢了他一脚。
贺琛这副形象,确实不能在外面晃悠,三人迅速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贺琛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更黑了一点,轻碰了碰红肿的鼻尖,这才接通了电话。
贺琛似乎也没有避开苏眠的意识,就那么大喇喇将手机开了扩音扔在椅子上,自己去拿车上备的医药箱了。
车内很安静,那端男人低沉的声音很清楚的传递出来。
“贺琛,你跑我园子干什么去了?”
男人看似在质问,但声音冷硬,语调无起伏,显得有些冷漠。
贺琛正鼻子疼,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这事怪在了公园开发商头上,扣锅技能一流。
他挺不痛快地哼了一声,“沈之舟,你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要破产了?这公园连个打理的人都没有,里面的蜜蜂……蚊子,都能把人抬出去了。”
“听说你还带了个姑娘?”那头的男人语调依旧淡定冷漠,“你的隐疾治好了?”
贺琛:!?
“你才有隐疾,沈之舟,麻烦你从我家滚出去。”
“哦。”那边云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