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缙又问,语气里似乎带着什么难解的疑惑。
“对啊,之前我们不还一直以为她去了国外吗?原来她就在北城,说是最近工作调动,这就回来了,正好赶上爷爷今年八十大寿……”陈绘绘在那絮絮叨叨。
后面陈绘绘再说些什么,陈缙听了跟没听似的。
他这些年养成了个坏毛病,除了工作的时候,很多时候别人说话都听不进耳,时不时就陷入神游状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哥?你听见了没啊,今晚回来吃饭吗?”
“哦,知道了。”陈缙语气平平说完,便挂了电话。
“知道了?那回不回来啊?哎?”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绘绘同学小小的脑袋上长满了很多大大的问号。
这几年,她哥算是洗心革面,从前看着懒懒散散的人突然转了性子,就是变化得极端了点,一下子变成个工作狂,让她不适应了好久。
其实好像也有一点预兆的。
陈绘绘记得自己刚回国的时候,陈缙和恬云刚好齐齐考入了江大。
那年她读高二,她爸一年365天都不知道在地球上哪个疙瘩待着,她大伯、也就是陈缙的父亲在陈氏忙得团团转,只有陈缙还闲得能时不时来给她开家长会。
到了高三,偶尔来的换成了恬云,因为陈
缙读的计算机,他又是老师最看重的极有天赋的学生,便开始时不时地要去参加各类比赛。
不过她哥对于家里的这摊子事还是一点也不感兴趣,虽然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