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词息的衣服上、脖颈上、头发上,
都是那股干净到清冽的味道。
她小声小气的闻着,
两手僵硬,不敢动作太大,
直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到温度才渐渐放松。
瞌睡是会感染的,
她也感觉眼皮有下拉的趋势。
这之间仿佛过了漫长的一生,
实际上才十几分钟,老城区没有地铁,
整个夏市的交通就是公交和出租车。
江汉在电话那头问:“到哪儿了,建国路啊,那挺近的。喝不喝奶茶,我请客。”
几分钟后,他们在城郊外见面。
江汉把插好吸管的奶茶给秦罗敷,
自己跟夔词息拿了一杯,他走前面,“我不是帮你打听了吗,那块地皮有一亩多,私人的,是个老人要卖。”
“缺钱?”
“不知道,没说那么仔细,不过不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江汉也不会冒然带夔词息来看了。
这一片虽然老,但是城市规划不会再对他们征收改造了,最多出资美化一下,保留老城区原始风格。
安静,环境好,最主要一亩多地,
江汉估摸着,够秦、夔两家修房子修在一起了。
还有多余的,多修一套,以后给夔词息跟秦罗敷当婚房。
卖地皮的人家也住在这,
看来是个大户,手里多的这块地皮要出售。
三人站在门前,江汉按了门铃。
等了片刻,来开门的人眼神一变,神情复杂的盯着夔词息跟秦罗敷,“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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