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每月都像上月那么走运,再得一个感恩大红包,而且这一月她接的活,得钱不怎么样,辛辛苦苦一个月才只挣了两万多,加上上个月的一些存蓄,还不够这月的最低还款。
而她钱没还够,杨泽那边还给她发了没还够那部分新增的利息,陈玩看着那新增的欠款数据,心里把周钦时又骂了个遍,这个斤斤计较的混蛋。
而这时候,陈厚山也终于回到了崇山医院。
这次周钦时没再拦着她,陈玩到医院时,看见门外守着两个黑衣保镖,她明白,周钦时应该做了万全准备,她若是想强行将人带走,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现在已经签了协议,跑路费也没有,带着陈厚山那也哪都去不了。
不过陈玩这次见到了Humay教授,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白人皮肤,中国话说的还不怎么好,不过两人交流起来倒没什么太大障碍。
陈玩后来在网上仔细查过这位教授的相关资料,确实如副院长所说,是治疗植物人这一疾病领域的先驱,他发表了很多研究,也确实有许多其他人束手无策,却被他治好的案例。
但他虽有能力,若是完全听从周钦时安排,那陈玩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Humay教授告诉她,在两年内,他应该能让这位病人苏醒,之前在德国的研究对陈厚山的治疗就很有帮助。
陈玩见陈厚山安然无恙,稍稍放了心,但她还是不能放松紧惕,还是要按照之前的想法行事。
陈玩最近工作都没挣什么钱,做明星这目标看起来也遥遥无期,再这样下去,每月她都会利滚利。
之前她以为做明星挺简单,结果被现实打脸,也让她明白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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