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能不能别搞这种卑鄙的手段!”陈玩忍不住了,她对着手机吼,她知道周钦时就在一旁。
“陈小姐,周总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只要你把钱还上,陈老爷您可以马上带走。”
“威胁我是不是?好,你告诉他陈厚山我不管了,随便他想怎么样,哪怕他现在就要他的命也行!”陈玩故意激他,她知道周钦时没必要为了她这点钱冒这个险。
果然那边传来令陈玩厌恶的声音:“陈玩,我只要钱不要命,况且你何德何能值得我这样做?”
“那既然如此,你拿捏着他也威胁不到我。”
那边听了她的话,笑了:“陈玩,医院没有义务为付不出医药费的病人免费无偿治疗,陈伯父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可都是你的责任,是你,买不起——他的命。”
周钦时说完就挂了电话,陈玩怔愣了一瞬,气愤之余,又不得不承认,周钦时这人手段刁钻卑鄙,打蛇打七寸。
即使这一次陈玩是被逼的,但一旦她这样放弃,陈厚山出了事,她也难逃其咎。
这样她又会欠一个人,而且又是自己重要的亲人。
陈玩手插进额前,她抓了抓头发,敌人连她的心思都能摸透,而她现在却对对手一无所知,他的弱点软肋……
陈玩发现她找不到,找不到周钦时的软肋,要说有,也就只他母亲了,但是前几日回来,她才知道那女人原来三年前已经去了。
那现在,周钦时恐怕已再无软肋。
陈玩最后还是报了警,她只能想到这办法,下午陈玩坐在警局里,说周钦时绑架陈厚山,还将自己今天去见到陈厚山的过程都一一汇报。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