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大概是，发小广告的营销目标是全面撒网，重点捕捞，而余律师，要的，是精准投喂。
顾翀关上门后，在门边略微等了等，不出所料，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开门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关门的声音。
顾老师的隔壁，住着许券商。
很显然，余律师的小广告，是发给许券商的。
顾翀同钟瑷探讨了一会有关情侣间吸引力的问题，同时耳朵其实一直在留意楼道里的动静。
他坐在套间的沙发上，离楼道并不远，如果留意听的话，还是能够听到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
很可惜，十五分钟，半个小时，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这个时长，实在惹人遐想。
这个时候，钟瑷有电话进来，把顾老师晾在了一边。
电话一接进，林玟瑜在钟瑷耳朵边嚷嚷：
“你家顾老师不是人啊，今晚客户请泡温泉，这会老娘粉色小心心泳衣刚穿上，正准备享受生活，他一个短讯就飚过来了，叫我回去敲报告。隔着大半座城呢，你说他是不是自己有事来不了，心理不平衡啊！”
钟瑷把电话挪远了几厘米，听完了林玟瑜一通牢骚后，忍不住点了点头，让人大老远跑回去敲报告的恶习，顾翀从前就有过。
他让钟瑷敲报告，自己通常还能坐在钟瑷身边，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一会嘲笑她手速太慢了，一会凑过来帮她设个公式。
有一次钟瑷忍不了了，说道：“顾老师，一个段落您都指导五遍了，您有那功夫怎么不自己来呢，我敲完了您还得检查一遍，多费气力啊！”
谁料顾翀随口说：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敲一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