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这辈子说过的第一句歇斯底里的话,传入她的耳膜。
钟瑷猜测她应该是听到了,助理过来接钟瑷的时候,对钟瑷,对潘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言脑瓜子,却独独忌惮她的手机。
林董的车一路从景区开出去,她坐在后排,钟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除了刚上车的时候,钟瑷表示了一下感谢,并且按照电话里面那个凶恶的人的要求把未挂的电话递给林董以外,她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反而是林董的助理例行公事般解释了一遍,为什么钟瑷他们明明看着林董的的车开出去了,这会车子为什么又从山上下来,还恰好遇到了潘宁和钟瑷。
助理说,天气晴朗,林董出门的时候其实并未立马下山,而是上山醒酒、看星星去了。
女老板的爱好钟瑷不想过多打听,不论如何,她总是帮助了自己。
林绮将手机还给钟瑷的时候,开口说:
“我儿子刚刚,严厉地批评了我。”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么多年,他从未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
钟瑷目视前方,照理在这个时候,她应该说一些宽慰或者道歉的话,来缓解未来婆婆心口的怨气。
但是大家既然还没有成为婆媳,彼此就还有选择的余地,这一点点余地掌握在谁的手里,谁就有发言的权利。
钟瑷开口,她说:
“我,通过林董的考验了吗?”
她目光清澈,酒后璀璨的眼眸比山上的寒星还要闪耀,仿佛人心的那点幽暗,她全都可以看清。
但是她又足够理智,马上又补充道:
“从前,我在一些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亡命之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