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会浪费半点时间在他的身上。
但是,此时他的身份,是客户的财务经理,她必须保持她应有的专业。
钟瑷说:“彼此彼此。”
言简而意赅。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放下手上的资料,和阮越谈论的那个问题也仍然在持续。
如今的潘宁,从头到脚装束体面,公文包也不再是当初所里统一发的电脑包,而是某大牌的真皮限量。
开着一辆国外进口的电动汽车,时常凸显自己对环保的重视,进而讽刺工业企业的污染影响了所在城市的空气。戴着一个据说开过光的佛珠手链,睡着几万块前一张的黑曜石粉末床垫,时不时流露出自己对社会、对就业、对政府公信力的担忧。
好像规避了一切柴米油盐的话题,就会显得高端,别人就会高看他一眼,尤其是曾经看不上他的人。
潘宁走近钟瑷,自以为看透地说:
“其实要我说,小姑娘没必要这么拼,事业做的再出色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要回归家庭。”
钟瑷没有搭理他,旁边的阮越经过了这么多天,也早就看出来自己的小瑷姐姐非常地不待见这位曾经是同道中人的潘经理。
潘宁继续说:
“事务所这样的地方,出差频率那么高,哪个男人忍受的了妻子常年在外出差,听哥一句话,不适合女孩子呆的,还是要趁年轻找个成功人士嫁了,一日日地磋磨下去再漂亮也要变成黄脸婆的?”
他这些话,让钟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
“潘经理,您对女性的偏见很重啊,照您这么说,我们都应该退步到封建社会去,还谈什么就业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衬托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