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都有如此的自觉,怪不得他们这些油腻的中年男子越来越没有江湖地位了。
范易安把两罐啤酒放在茶几上,当下决定干完这瓶也要开始锻炼。
顾翀拧开瓶盖,啤酒咕噜咕噜就往喉咙口灌,刚才运动得口干舌燥,还真是渴。
本着关心下属的领导姿态,范易安开口便说:
“翀啊,这长期工作在外,家里没什么意见吧?”
顾翀连连摇头,道:“家属也出差。”
范易安一拍大腿:“同行?同行好,同行能够相互理解。”
事实上,不仅能相互理解,还能相互勾结。
顾翀笑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范易安像是想起什么,又说:“翀啊,你这不刚分手没多久吗,啥时候有的对象,咋就速度这么快呢,上次和我们合作的那个律师,她还记挂着你呢,你记得不,就那个胸大腿特别长的。”
顾翀小声说:“不敢。”
范易安一脸困惑,他便又重说:“不记得。”
嗓音明亮,听起来像是在......发誓。
范老大便又说:“不应该啊,当时你俩聊得挺热火朝天的啊,那美女律师还一个劲往你身上蹭.......”
顾翀实在听不下去了,又或者说怕某人从衣帽间杀出来,赶紧打断范易安道:
“范哥啊,你找我什么事?”
强生生地把范老大扭回了正途上。
“是这样的,一个年报期做下来,你看这个凌云,到底有没有搞头?年审收费实在是不高啊,这么大一个项目,谈下来的费用只有这么多。”
范易安比了个
第一百零七 新的意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