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翀努力维持着平衡,无奈他的体重比钟瑷大不少,铁丝网一边倒,带着顾翀,压向另一边的钟瑷。
底下狗在吠,墙上心在跳。
狗愈吠愈剧烈,心越跳愈剧烈。
顾翀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钟瑷的手,三五步就翻过了那面墙,他两只手分别抓在钟瑷抓着铁丝网的手两侧,看起来,钟瑷就像被他锁在了怀里。
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侧边的颈弯处,痒痒得挠人心肺。
为了驱赶这种不适,钟瑷望着下面虎视眈眈的大黄狗,提醒顾老师:
“顾老师,狗!”
顾老师回过神,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砸向那只土狗,一打一个准,钟瑷若不是手脚躯干严重受限,都要跳起来喝彩了!
顾翀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小时候我爸种的地里时常有土狗糟践东西,我就时常拿石头砸狗,这么多年了,这手艺竟然还在。”
顾翀抓着钟瑷的手,从铁丝门上一跃而下,还等不及钟瑷松开手,顾翀就说:
“快跑,狗要追来了。”
一个以前常年和土狗打交道的人,会蠢笨到用逃跑的法子来对付一条土狗吗?
这种法子,应对的显然不是土狗,而是钟瑷。
顾翀抓着钟瑷的一只柔滑的小手,跑得飞快,他飞扬起的卷发下面,剑眉和星目也格外得明亮,钟瑷望进他的眉眼里,跟着他的节奏,甚至都有些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哪里还在意什么对付土狗的办法。
三胜集团的生产车间里,此时已经炸开了锅,生产经理被堵在门口,与里面的工人谈着条件。
工人们说:
“外面那些拉横
第四十九章 带你翻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