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维翰的立场很重要，也很难，一面是功成名就，一面是吊销执业资格。
范易安最后说：“现在只是三季度，这个问题我们会持续关注，最后的评判在年底。”
客户最后的挣扎年底见分晓，孔维翰最后的权衡，也是年底见分晓。
吃饭的时候，范易安问各项目负责人的意见，康铭远率先说：
“阿翰，认栽吧，三年又三年，男人的青春很长的，耗得起！”
他这话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意味，但是立场是明确的：风险不可控，放弃吧！
蔡桓羽级别比孔维翰低，他不好去否决孔维翰手里的项目，便只是说：
“不是还有两个月吗，再观察观察。”
范易安很不满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们一个个的，倒是出出主意啊！分猪肉的时候都挺高兴的，杀猪的时候一个个就会明哲保身！又不是叫你们去签字，只叫你们提意见，大胆地提！”
若真是签字，意见当然会好好提。不签字的，给签字的提意见，才叫难办。
风险这东西，会不会实际发生，谁都无法准确预见。
范易安停了筷子，转向顾翀：
“你怎么看？无论如何说点有用的，别跟那两个似的，整那些虚头八脑的。”
他话刚说完，旁边的一张餐桌上，路子欣就剧烈咳嗽起来。她刚吃了一口鱼，骨碟上码了一排鱼骨头，这会她咳嗽不见停，坐在她身边的蓝紫红想当然的便喊：
“欣姐卡到鱼刺了！”
一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路子欣这里，人员安全是头等大事，饭桌上的讨论，被打断了。
第四十一章 如鲠在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