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成灾祸,比如被投诉,被举报。
审计行业,说白了也是服务业。服务行业嘛,外部关系大于内部关系。
在这样的背景下,只有顾翀,会说:你做得不对,你应该帮钟瑷解释。
钟瑷本来也觉得面对客户的质疑,她的回避是理所当然的,但被顾翀这么一打岔,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痒痒的,她深吸一口气,排解着多余的、无用的情绪。
却见顾翀大笔一挥,在蓝色底稿封面上署名:钟瑷。
顾翀说:“由我来把关,由我来收尾,但是大部分工作是钟瑷做的,署名就还是钟瑷吧!桓羽,你有异议吗?”
“你能来江湖救急,我哪敢有什么异议。”这也是蔡桓羽的本意,由一个项目经理来完善钟瑷的底稿,来堵住客户的担忧,来按住其他项目组成员的蠢蠢欲动。
至于署名,小孩子才在乎这些。
钟瑷望着封皮上自己的名字,拉扯了一下顾翀的袖口,小声喊道:
“师父!”
这个突来的称呼钟瑷喊得顺口,顾翀听得也顺耳。
顾翀回过头,朝钟瑷眨巴眼睛,全然没有了方才的霸道,语气也柔软了下来:
“不要太感动哦!”
钟瑷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面前的底稿:
“师父,你写的这两个字,我可不可以擦掉重写啊!”
顾翀望着她,眼里带着疑惑。
钟瑷说得更小声了,嗡嗡的,她说:
“师父,你的字,有点丑!”
钟瑷的完美主义包袱有点重,顾翀为她据理力争,但是她的小脑瓜里想的却只是:
底稿是要不
第二十九章 师父超凶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