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幽默,时常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最重要的是,他对底稿的规范性要求比较高,而这个恰恰是钟瑷所欠缺的。
钟瑷说说是在明诚实习了小半年的人,但和王钦晨这样没有实习过的一张白纸,又有什么区别呢!甚至她还要费力气,把从前潘宁教给她的那一套投机取巧的东西,全都忘掉,重新建立起新的、规范的审计框架。
蔡桓羽见钟瑷学得用心又专注,也十分愿意教。他本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这一点从大家对他的称呼就可以看出来。
在明诚,因为大家年纪都相差不大,一般管师兄姐都是叫什么哥,什么姐的,只有蔡桓羽,大家好像习惯了他是无所不知的,是知识最渊博的,所以都会尊称他一句“蔡老师”。
钟瑷几乎把她能找到的原始单据都核对了一遍,甚至还找了仓库管理员去问:
“知不知道这批设备是什么时候购入的?”
“知道这机器当初是换下了哪台机器,废品又是怎么处置的?”
“这厂房建的时候水泥、砖头、管道,都是经的谁的手,合同签了没有,钱是预付的还是完工后结算的!”
她试图多角度、多渠道地去唤起经办人对实物的记忆,从而去印证实物的价值。
这个方法,她在娜米亲眼看人实践过,成效颇丰。
方量的老板娘也不知道被她烦了多少遍,最后老板娘实在想得头疼了,求饶道:
“小姑娘,这买设备的钱,就当我送给百思集团了,行不行?”
旁边的仓管员则说:“要不姑娘索性多算一点,百思是大企业,不差这点钱!姑娘啊,我们老板和老板娘,可都是实
第二十六章 账面就是账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