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考五门,压力有些大,最近做梦老是会梦到一个男人。”
“何方神圣!”叶晓芽把那本永远只翻了两页的《战略与风险》往旁边一扔,兴致盎然地听钟瑷的八卦。
日常只有钟女士桃花朵朵开,什么时候,竟然钟女士自己也开花了!
“一个有妇之夫。”钟瑷说。
“哇塞,哇塞,哇塞!”隔着电话,钟瑷都能感觉到叶晓芽的无比振奋。
“小瑷啊,咱们不能因为最近送上门的都是歪瓜裂枣,就见色起意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帅吗,有照片吗,有顾翀帅吗?”叶晓芽连连追问。
她一提“顾翀”,钟瑷吓了一大跳,话都讲不利索了:
“没有,没有,啊呀,差不多吧!”
“哇塞,这要是可以和顾帅哥比肩的话,窃以为,这个墙角,咱们可以挖一挖呀!”叶晓芽说。
“叶晓芽!你的三观呢!”钟瑷大声喊停叶晓芽,也喊停心中那个蠢蠢欲动的自己。
派出所门口,她对顾翀说的,出自真心,但这些日子里来,仍有私情在骚动。
虽然现实已经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但是她觉得,她还是需要一剂猛药。
以叶晓芽多年纸上谈兵的经验,她说:
“小瑷呀,你可能就是缺男人了,不信咱们可以试一试!”
钟瑷也没想到,她点子这么准,一试能试到自己初恋的头上。
黄寅瞥了一眼钟瑷抱着的书,笑道:
“小瑷,毕业了还这么用功呀!”
钟瑷笑笑,点点头:“工作需要。”
他端着成功人士的架子,说:
“有
第二十章 我要相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