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那片刻的沉沦终被喉间浓郁的酒气覆盖。
顾翀蹙着眉,听钟瑷说:
“我只是担心花坛里的花,平白无故地遭了殃。”
小姑娘的谎言,欲盖弥彰。
顾翀叹一口气:“你来,比不来,要好。”
酒未必醉人,但美色,可以。
没有男人可以逃得过,女孩子自以为聪明地掩藏好了实则却无比赤裸的关心。
顾翀凑近钟瑷,满身的酒气逼得她,后退了一小步,小高跟鞋踉跄,顾翀就势揽住了她的腰。
楚腰袅袅,不盈一握。
顾翀喝醉了,但是钟瑷没有,她清楚的知道:他有女朋友,这样的距离,对于他,对于她,都很危险。
有刺头骑着搭着摩的路过,轰鸣的排气声,让顾翀有理由把钟瑷拦得更紧:
一切的不合理是为了她的安全,可是低头磕在他裸露的锁骨上的她,明明更加危险。
她小鹿一样的眼睛顺着他的锁骨与喉结往上,他黑色沉醉的眼眸向下,沿着她墨色深深的发丝,定格在她小巧玲珑的鼻尖下的哪一点姹紫嫣红。
她的唇微微张开,显露出饱满欲滴的鲜花一样的形状,仿佛含羞的娇蕊,等着人精心呵护。
晚风不解风情,刺头鸣着喇叭,呼啸一圈,又转回到顾翀和钟瑷的眼前。
刺头支着腿,叼着烟,眼神赤裸地望着钟瑷:
“小妞,真美!”
又冲顾翀喊:
“有种就吻啊,哎,你行不行,你不行,哥哥可以替你!”
顾翀松开钟瑷,几个箭步上前,被点燃又无处释放的热血,正好全宣泄在了刺头
第十九章 非分之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