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回山里了。
晏安安后来就在想,是不是那时候她爹已经知道正神即将陨落,秩序将会重组,所以带着他们回山避祸?可惜她太不懂事,偷偷跑下山去,然后就被道士给抓了。
那时她正在抄陈涉世家,她的字是她爹教着写的,写的尚可,只不过在这道士眼中就看不过眼,纠正她的坐姿,写了错字要重写,字体潦草要重写,一遍一遍写完之后,还要亲自呈上去给他检查,检查通过之后惩罚才算是了解了。
晏安安想想就觉得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时常怀疑,自己当年能喜欢上徐建白,是不是就是被虐待出问题了?
后来晏安安接触了现代文化,又开始怀疑自己大概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
晏安安抬头看了眼徐建白,一如既往的冷淡如冰,一旁桌案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笔墨纸砚,晏安安只能老老实实的过去开始认真重写。
大殿之中安静的很,此时阴阳两界相融,连外面的虫鸣声都听不见,只有来来往往的鬼差和被带来的鬼,在办完事之后,略带奇异的偷偷看一眼正认真 抄写的小狐妖。
这小狐妖是什么来历,竟然在这里面不改色的写表文。
等着晏安安写好了之后,一抬头大殿中已经一个人和鬼都没有了。
晏安安看看四周,往外走了走。
大概是因为阴气和阳气交汇,空间的界限也不明显了,明明只是走了几步的路,却已经来到了后堂。
那里大概是阴差们休息的地方,晏安安正打算退出去,就看到其中一件熟悉的官袍,官袍旁边的小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