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都打算回绝了,干嘛还要费这么大的事啊。”
“呵呵,人家提这么好条件的对象,你要是看都不看的话,明个儿全屯子都知道你轻狂,咱们家不知天高地厚。”葛凤芝瞪了一眼女儿,“冻白菜化了没?”
“化上了。”
“你老弟和你老妹啥时候回来?”尚老师晚上才有时间给马宏生和马玉珍上课。
“还得等一会儿吧。”
葛凤芝看了看天色,“你烧火,今晚上吃大碴粥,冻白菜炖土豆。”
“哎。”
比起马大丽明显看涨,一入市就被介绍市面上最顶级“钻石王老五”的行情,朱逸群明显是落到了鄙视链最底层。
王凤的娘家离靠山屯隔了十多里地,大雪虽然封了出山的路,他们套上马拉爬犁顺着封冻的河道到靠山屯来算起来比平时还容易。
因为王凤生孩子生得差点儿连命都没有了,她娘家人颇为担心,只是两家隔得远,王老太又在她生孩子的时候犯了咳喘出不了门,下奶的时候只能打发王凤的两个哥哥和嫂子来送了鸡蛋和一些旧布戒子。
回来说王凤子宫摘了人瘦了一大圈儿,一点儿奶都没有,亲生儿又瘦又小的怕是养不活,老太太担心得一宿一宿睡不着,病又重了些。
到前几天王老太终于觉得身体好些了,赶巧王凤的哥哥又打着了不少的鱼,老太太拿小筐装了几条大的,又把攒着的鸡蛋拿了二十多个,坐着儿子赶着的马拉爬犁一路到了靠山屯。
到了女儿家瞧着院子里挂着的戒子已经冻得杠杠硬,又瞧见还晾着些被单子,虽说破旧但还干净,知道女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