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喝着茶,低头看着电话。
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好像完全不在意这边都做了什么。
他张自来抖索精神,跟着拿起法坛上的锁魂马,也就是纸扎的一个巴掌大的小马。
随即沾上阴尸血,在飘起符纸,贴在马身之上,沉沉道:“马去挂魂,马回挂魄,与我锁魂,与我碎魄,敕!”
我这边还在等待他的下一个招数。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忽然出现万马奔腾的声音。
仿佛整间屋子都在这奔腾中,颤抖不止,连我的法坛都在左右摇晃。
他这是终于肯放大招了。
我随即拿起一道浸泡过黑狗血的红绳。
同时拿起纸人,以划天指,由头到脚,抹上香灰与红砂。
跟着把红绳缠在纸人身上,同时用糯米打在纸人上。
“牵绳踏马,路断不前,回转阵列,马走天星,急急如律令!”
纸人迅速燃烧,同时,张自来的纸马也跟着燃烧,差点把张自来的眉毛都烧光。
他睚眦欲裂的盯着法坛,心中更是怒不可泄。
前三道斗法,他没捡到一点便宜,反而还烧了半条眉毛。
论输赢的话,他现在已经是矮我一截。
所谓的斗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其实就是法术之物相生相克。
他想熄我蜡烛,我便把蜡烛罩上罩子。
他想毁我高香,我便用六阳钱,镇住香根。
他想跟我玩锁魂马,塌我魂魄,我便用牵马人,把马给他赶回去。
但是斗法毕竟是阴阳往来,而隔空斗法。
把我们之间的部分磁
第一百六十九章隔空斗法,法坛破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