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付荷将被子拉高,蒙住脸,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姜绚丽的手缓缓拉开了付荷的被子:“好点了儿吗?”
付荷宽慰地对姜绚丽笑了一下,再去看史棣文,看他笔直地站在门口,俨然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毕竟,他平时总是站没站相地凹造型,很少站得笔直。
很少有此时的蓄势待发。
护士来了:“谁是家属?去缴费。”
史棣文一动不动,姜绚丽只好去跑腿。
病房中只剩下付荷和史棣文,不等她提上一口气来,他便从门口大步流星来到了病床边:“是我问,还是你自己说?”
“谢谢你啊,及时送我到医院。”
“付荷。”
“除了谢谢,我没什么好说的。”
“哪来的孩子?”
怎么可能临危不乱?
付荷选择了插科打诨:“话说……打南边来了个哑巴……”
史棣文不吃这一套:“打南边来的是喇嘛,哑巴是打北边来的。我在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打哪来的。”
说话间,史棣文弯下腰,似滚滚乌云笼罩了付荷。
说得戏剧化一点,他的双眸是猩红色的,他的鼻孔里喷出白花花的怒气,两颗尖牙呼之欲出。付荷心说果然,这果然是他乃至所有男人的大忌、底线和死穴。此时他仅仅是怀疑,便要将她大卸八块了。亏她当初还想对他掏心掏肺,想明人不做暗事地借他一个“种”。
得亏她没那么做。
下一秒,史棣文的耐性就荡然无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