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付荷才一推开门,便被史棣文长臂一伸拉了进去。
下一秒,付荷手中的防狼喷雾对准了史棣文的鼻梁。
史棣文后仰,但也没松开付荷,搂着她贴到了墙上:“有备而来啊你?”
付荷从兜里掏出五十块:“够不够?”
“用不了这么多,我又不是高利贷。”
“那是多少?”
“那我得算算……”
“不用了,不用找了。”
“那不行。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要。”
“史棣文你这是又抽什么风?”
对于二人亲密无间的姿势,付荷当然有意见,但挣又挣不脱,防狼喷雾又只能做做样子,有意见也白有。
好在,史棣文从不正经过渡到正经也就一转眼:“你和那个小白脸game over了?”
显然,他耳闻了她和姜绚丽的对话。
付荷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得恭喜你,回头是岸。我还得让你知道,好马有时候也吃回头草,我不介意做回头草。”
“但我介意做马,好马坏马都不做。”
史棣文的手掌在付荷的背后摩挲:“我之前哪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付荷的目光死死落在斜下方一块开裂的地板上:“蚊子啊,今天是愚人节吗?不然这太不像你的风格了。”
“我什么风格?”
“拿得起放得下,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但是付荷,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