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不驯地拢在脑后,此时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眉眼,以至于她看不出他的喜怒。
这时,付荷捕捉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鼾声?
闹了半天,人老先生不是“像睡着了似的”,是真的睡着了!
付荷哭笑不得:“蚊子?史棣文!你别给我装蒜啊史棣文!”
史棣文雷打不动。
终于,付荷还是扳着史棣文的脚,将他放平在了沙发上。沙发太小,他太高。他在好一番蠕动后,化身为一只煮熟的虾。
回到卧室后,付荷心有余悸地将床头柜上的孕期指南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幸好,幸好史棣文止步于客厅。
半夜,付荷去了趟厕所,回到床上后,听见史棣文也跌跌撞撞地摸去了厕所,甚至能听见他制造的“水声”,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没有通往客厅,而是通往了她所在的卧室。
他熟门熟路地摸上了她的床。
付荷一蹬腿:“睡沙发去。”
史棣文抢被子:“太冷了,你这个蛇蝎心肠,都不说给我盖个被子。”
付荷赏了史棣文第二脚:“怕冷?怕冷回家睡去。”
史棣文抢过了被子,再给付荷一盖,就势一搂:“快睡了,乖。”
“乖你个头啊……”
“怎么?想让我来点儿不乖的?我也想。但今天我不胜酒力,恐怕没那么雄姿勃勃……改天啊,乖。”
就这样,史棣文侧身,当付荷是个抱枕,搂着她的上半身,一条腿压住她的两条腿,一转眼便心满意足地睡着了。付荷只能护住自己的“中段”,将此情此景通通怪罪于女性在力量上真的是一个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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