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古怪的深思:“我这算是被你安慰了么?用身体安慰我?”
子栖面色平静至极,从善如流地回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这是臣应该的。”
他歪头,目光停在她脸上,见她神情懵逼又费解,并没有什么“失身的痛苦”或者“背叛爱人的负罪感”之类的情绪,心情不由得有些愉悦。
他笑了下,开玩笑地道:“您是一国之君,这叫什么安慰呢?这是宠幸臣下。”
元芷被他逗笑了,撑起头看他:“既是宠幸这也不够格,这才哪到哪?你在床上这么不济事的么?”
子栖一默。
元芷这才想起他是人,虽特殊了些,但依然是人,欢好是会损伤人的精元的,他确实不能像妖怪那样恣意行乐,之前也一直是不近女色的,此次恐怕还是他的初次。
遂对自己调侃他床上不行略感抱歉,便开口宽慰他:“不过以人的标准而言,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必强求。”
这话还不如不说,什么叫不必强求?什么叫以人的标准而言?
这是关乎尊严的事情,子栖面色严肃了起来,他一板一眼地道:“臣是因为看您并不专心此事,所以才停下来,并非是体力不济,既然您意犹未尽,臣自然奉陪到底。”
元芷也一默,她刚刚和子栖欢好时其实颇为舒适,只是想到了北泽,所以才分神。
但这也不太好意思说,妖怪虽然都比较掉节操,但子栖可能因为是人类的缘故,性格保守,要是让他知道她在和他欢好时想的是北泽,必然不高兴。
倒不是怕他不高兴,只是他与她一同长大,既是家人又是挚友,两百多年的情谊下来,适当的照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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