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妗伸出舌尖舔了舔。
“朱古力,楼下还有,够你吃。”
“我下去瞧瞧!可不能让谁与我抢了。”
几步小跑离开书房,秦妗到门外靠站一瞬,她可不就是疯了,才会与他相爱。
可不就是疯了,因他担惊受怕。
手背胡乱擦了擦泪,深吸了一口气下楼。
可,谁能与她争?
秦槿绅无奈揉了揉眉心。
儿女情长确实误事,这份爱,太甜……太沉重。
他怎会不懂她方才说那番话的含义。
她想同甘共苦,用了最愚蠢的法子。
此时与她一般吃了一颗朱古力,那味道若是在秦妗口中她还能勉强接受。
悉数下咽还是点了一根雪茄。
她这么着急忙慌见了他又逃,秦槿绅也一时想不好说辞。
秦槿绅双腿交叠,手肘靠在座椅扶手,夹着烟的手指指腹抵额深吸了一口,在那一口呼出的浓烟内瞧见两个捏皱的纸团。
一张漾开的墨点,一张字迹朱红。
他瞧见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字,烟雾吐半,咳了起来。
这丫头,还是在胡思乱想。
那些个零嘴吃食尽是甜的,知道合她心意却不料她全拆来吃。
从三楼望着她一举一动,秦槿绅再次深吸了口,心下也有了一股冲动,择日不如撞日。
吃了玫瑰酥饼一半的秦妗被秦槿绅一把拽了起来,他勾了勾嘴角,指腹拭去她沾上的碎屑。
吻了吻她的唇瓣,秦妗懵了神。
将她塞进车内,手下们要上前插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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