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车内,她不时往回看,黑暗到尽头的一条路。
她捂着心口,“三叔,我方才……”
“砰——!”
“啊!——”
秦妗吓得一阵哆嗦,抱住了秦槿绅。
开车的秦一对后头的秦槿绅说,“三爷,是翁老的人!”
可那一声响秦妗知晓是什么,在他怀中紧闭着双眼不敢动弹,手上摸到些许粘腻的血腥………
她吓哭了,抱着秦槿绅的手臂,“秦槿绅!”
从怀中掏出枪支命令秦妗,“低头。”
摁住她的头靠在怀里,他心跳亦是异常的快。
以往面对生死可以无所畏惧,可如今,他有了软肋,且他惜之如命。
三辆车在后头就如同猛兽穷追不舍,誓要“猎物”吃到嘴边才会善罢甘休停止这场追逐。
“砰砰砰———!”
车身弯过几个道,秦妗与秦槿绅相拥着颠撞在车内。
忽而车逐渐倾斜,一瞬间迅捷如雷闪,秦妗听到地面与车尖锐得摩擦声,似是有车拦截,枪声不断,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他不主宰,总会是别人对自己宰割。
他们的车飞快得逃离翁老手下的追逐。
秦妗泣不成声,“秦槿绅,你的手臂……”
血糊在了他的大衣,今日她瞧见秦槿绅再次流血………
有些后悔没学药理,此时只能像个傻子一般哭泣,一点忙也帮不上。
回到宅邸,其余手下看到秦槿绅这般模样下车,大惊失色,“三爷!”
秦槿绅却径直走到了酒柜,打开一瓶洋酒先大灌了三口,“没死,无需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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