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连连。
秦妗讨好般得在唇瓣经过秦槿绅耳畔时,小声呢喃,“要亲……”
可秦槿绅丝毫不急不躁地只是隔着衣服膜拜她的全身。
手中力道不轻不重,直至掠过秦妗的两瓣臀肉,秦槿绅喉间发出一阵含混的低沉呻吟。
秦妗学着他的手势自上而下抚摸着他的宽阔胸膛,直至摸到了一处坚硬,她本是迷醉的眼神清醒了几分,动作一顿,“这是……”
秦槿绅模棱两可,“以防万一。”
秦妗不如秦槿绅这般见多识广,可也知晓这东西可要人性命,从他胸膛掏出,沉甸甸地在手上持着,“咔哒”一声,却扣上了似是开关的地方。
以往盼着秦槿绅能多笑笑,赶走一些不快的阴霾。
可眼下也只有秦槿绅笑得出来,握着她的手抵在他心口之处,“教你?学会是好事。往这,一下便可要了我秦槿绅的命。”
“不!”
秦妗害怕得连连后退,松开了手,“你为何带着这火铳……”
将吓唬到秦妗的东西撇开在椅上,温暖的掌心附在她冰冷的脸颊。
不管她是否应允俯身吻着她,她漫不经心,他吻得投入。
秦槿绅无声叹息,安慰道:“海上风风雨雨,现下到了这,总会有预料不到的,枪能保命,不然……”
“不许你胡说!”
力气不大,却也惹得秦槿绅毫无防备地后退一步,秦妗一个转身离开,徒留他懊恼地在原地无奈。
——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前院落着,地面上有些许小水坑。
原本觉得颂歌的声音和墙外人们欢闹的气氛,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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