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伏,起身看外头,是一派异国风光。
“船停了?”
秦槿绅揉了揉她的发丝,看着她侧颜,想起昨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心下叹息,就连下身也是偃旗息鼓,不敢惊动秦妗,怕她反感什么。
“嗯……停靠两日,有些商贾会下船,有些货物也需要卸运。”
秦妗转头看向秦槿绅,眼中带有雀跃的期待,“我能下去玩玩吗?我看到那儿有一片花海。”
讶异于秦妗情绪的转变,他笑了笑,竭力柔情,“依你。”
——
那一整片淡紫色的花望不到尽头。
身处花海的秦妗,让秦槿绅觉得一旁的花都黯然失色。
她的笑容好比上天对他的恩赐与往日行走黑暗的宽恕,那么弥足珍贵。
他侧目贪婪地望着她笑颜问:“不跟三叔闹别扭了?”
秦妗俯身闻花香的身子一顿,笑容凝滞。
似乎从未这般认真瞧着秦槿绅。
人们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二人之间差着十八年的长河,她爱慕他,为之倾倒,他经历的风雨是不容她置喙的。
她为何要执着在过去,执着于他真实的日子。
傻气地一笑,“我曾想,我一定要介入你的生活看看那是怎样的。”
秦槿绅执起她的手,欲言又止。
秦妗踮脚轻吻了他的嘴角,“但假使我帮不上忙,还令你徒增烦恼,那便罢了,我只是不想离开你,想多了解你的过去。”
她的眼里有光,便是秦槿绅最不愿去熄灭的。
“小囡,我的乖囡囡,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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