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闻地一声叹息。
——
偌大的房间,冰冷潮湿,像极了牢狱,只有高窗透过一丝光。
那么遥远,触不可及,却让人向往地抬头望去。
翁力早已醒来,面对站在面前的温七,他怒目而视。
奈何嘴上被封住,只能发出闷声呜咽,弱小且无助。
室内站着温七和五位壮汉,海浪声时而波涛汹涌,时而恢复平静,就如同他此时的心,忽上忽下。
鞋跟掷地的声音从楼上台阶自上而下传来,翁力被绑着手脚,借着那微弱的阳光照耀侧目,瞧见了墙头随着那人走下的兽首骷髅,心底有些凉意。
这里太黑暗了。
他急需一束光来看清此时此地到底为何处。
火柴摩擦的声音传来,红紫的火光点燃雪茄,不远处的人站在那深吸一口,烟头的点点红星朝着他越靠越近。
秦槿绅站在他面前,手边垂下了烟,居高临下。
低沉的声音如山间古钟,还带着些轻佻的笑意,“翁少爷,别来无恙。”
翁力说不出一句话来,犹如暴躁的疯狗想要挣脱束缚。
秦槿绅转身朝着那把百年枯木雕成的高座走去,示意手下的人,“揭开。”
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地缓慢揭开,翁力吃痛喊叫了一声,“啊!你……你这挨千刀的痛死你爹了!嘶……你……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在此伤害本少爷!”
看来翁老还未告知他秦槿绅是何等人物,敢这样说话的人,他翁力还是第一个。
亦或许,翁老也是故意这般教的儿子。
被对着干这些年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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