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是他们的儿女,她只是他二人不能生育的慰藉。
素衣落地,秦槿绅眸光一沉。
深秋的天,是要找死?
弯腰拾起,却觉得不该追上,他不懂安慰,身边也未有女子能接近她,自然,他不懂情爱。
环抱着自己发冷的双臂,秦妗缓缓张开樱唇,齿尖咬住了下唇,双腿仍有粘腻在作祟。
还是因为那个,初见的……叔伯,秦三爷,该唤他什么才体面。
秦槿绅,还是这三个字在唇齿间辗转好受些。
走路的步伐渐渐放慢,在秦槿绅并未看见的鞋内,她的脚趾微曲,像是喝了迷人的琼浆玉液,她脑海里全是他唤她小囡的样子。
恨不得将这个初次见面,不会笑的男子降伏。
秦槿绅以为她在哭泣,她的肩膀耸动得有些可怜又无助。
他虽未年年见她,可对于她的事,他耳中不知道听了多少。
她是个坚韧的孩子。
如同山崖峭壁的山花。
她不同一般女子,她书读万卷。
老爷子不少在信中夸赞,却总是惋惜秦妗未能是个男子。
无数次,看到的字眼皆是乖巧。
秦槿绅跟着到了秦妗闺房,她未全阖。
光天化日,在那敞开的窗棂处,他见秦妗长直的墨发铺散在床,她只是一只玉足踏在地面,一手手背搭在双眼处。
他几不可闻地叹息,想要好意提醒。
却在那一瞬间,秦妗颠覆他脑海中的乖巧。
素衣中的亵裤被她修长如琼脂的白玉手指,缓慢地一扯裤带,抛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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